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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
又是一个星期六的晚上。猪八戒照例又来到了小爱博士家里。两人已经有多日没有碰面了。选美大赛结束后,小爱博士去了一趟曰本。猪八戒则忙于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接受头衔。猪八戒有一肚皮的话要和小爱博士说,今天终于大家又凑到了一块。猪八戒见到小爱的第一句话是:怎么样了?小爱说:终身残疾。命保住了。但腿没了。原来,小爱博士之所以去曰本,是因为那个女博士的原因。女博士在选美大赛期间结识了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她最后锁定了一个欧洲富商。这个富商的家族在欧洲酒店业声名显赫。这个富商目前刚刚执掌家族产业大权,年纪四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精力充沛的时候,他亦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他悄悄跟随女博士来到曰本,趁女博士的丈夫忙于生意时,两人打的火热。这一日,女博士丈夫飞赴美国商谈生意去了,女博士开车去会情郎。不想,可能是太心急的缘故,女博士在出城不远处遭遇了严重车祸。车祸发生后不久,女博士被他的情郎和丈夫同时抛弃了。他的丈夫同时还将她告上了法庭,指控她对家庭不忠,并且提供了大量证据。有迹象表明,女博士的丈夫早已察觉了女博士的不轨行为,他实际上根本没有去美国,而且很有可能那场车祸也是人为造成的。不过这些都查无实据。最后,女博士的丈夫成功达到了两个目的:一是和女博士离了婚。二是使女博士分文未得。不久,女博士的丈夫和另一个年纪更轻容貌同样出众的女子结婚。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和女博士丈夫结婚的女子在女博士出车祸之前既已和女博士的丈夫相识。女博士在经历了多次生不如死的大小手术后,保住了命却没能保住腿,被高位截肢。小爱博士是从女博士的闺中密友那里知道这个消息的。他当即赶赴曰本。他到曰本时,女博士已经至少有两次自杀未遂。猪八戒问小爱博士:你打算如何处理?我想接她回国。但她死活不肯。她呆在那是不是只有等死?猪八戒问。不,她存了不少私房钱。她正在寻找下一个目标,找到后就准备把那个曰本老头一脚蹬掉,可没想到那老头先下手了。这一下她再也没办法“蹬”别人了。猪八戒一语双关的说。小爱说:她以为我找到她是趁火打劫管她要钱的。猪八戒十分差异:她竟然这样想?看来她的确是一个为钱而活着的人。你恨她吗?猪八戒言语中有了不屑。不恨。小爱回答的很干脆。真正的爱是不会有恨的。哪怕她骗了你?猪八戒看着小爱执迷不悔的样子不禁摇头。这是因为我自己贪恋女色。女色已经得到,她也得到了我的钱,应该说我们各取所需,都达到了各自的目的,这还有什么可互相埋怨的呢?猪八戒笑:毕竟是博士,看问题这么透彻和洒脱。世间的痴男怨女如果都能像你这样的话,该少了多少因爱而来的仇恨!小爱苦笑:所有的大彻大悟其实都是无奈的妥协。欲望实现不了所以就拿所谓的彻悟来安慰和麻痹自己。不以成败论英雄永远只是心有不甘者的解脱自己的借口和托词。猪八戒说:我看人需要这样的自欺欺人的 伎俩。我现在就需要这样的自我谎言来安慰自己。小爱博士诧异道:你老猪怎么也和我玩深沉?你现在活得既风光又潇洒,不是活神仙,却赛过火神仙。你还有什么好抱怨和感慨的呢?猪八戒说:我本来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其实最终我也只是人们的一个笑料而已。此话怎讲呢?小爱更加惊异。猪八戒说:这些过去我没有感觉到,后来一个偶然(又是偶然!)我才认清了人们也认清了自己。那是上个月我到T大学去演讲。说实话,刚开始在大学演讲时,我非常紧张。我生怕自己的浅陋和无知引来那些天之娇子的嘲笑。不过,后来我发现,坦率的说,只要一个人还是学生,他基本上就还脱离不了幼稚的阶段。现在我演讲越来越熟练了。我知道什么时候该讲一个笑话什么时候该激昂慷慨,该煽动的时候你就激动非凡,该幽默的时候你就吊儿郎当,总之,还是那句话,运用之妙存乎一心。有人批评我演讲就像说单口相声似的,有点信口雌黄。其实,我发现,真正高级的文章无不都是语无伦次的。 语无伦次并非不知所云。语无伦次说明了作者的一种亢奋的状态。它是一个人精神高度投入的结果。在自然科学里,模糊理论是一种很高级的理论。在社会科学里,中庸之道就是一种模糊哲学。而在文学和艺术理论,语无伦次和模棱两可则是模糊理论在这个领域的最好实践。当我在台上语无伦次的时候,台下的观众在精神上达到了模糊状态。他们不论我说的是否已经严重的偏离了主题,他们仍然用雷鸣般的掌声鼓励我。这样的不成章法的语无伦次的鼓励对我是一个莫大的支持和拥护。一般而言,听我演讲的女同学要占到多数。看到她们在台下语无伦次的挥手和叫喊,我在台上就更加动情更加变本加厉地语无伦次起来。看到女性总是让人很兴奋。小爱博士插话道。此话不假。猪八戒认真地说。我认为,世界的动力就是源自于女性。那次演讲后,我仍是被一大群女孩子围住要求合影和签名。其中有一个女孩子一下击中了我。哦?小爱说,天下还有能击中你猪八戒的箭吗?猪八戒说:那个女孩给人的感觉是清澈如水。你知道,我在城市的女孩子当中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什么叫清澈了。当然,这也不怪她们。因为城市的污染向来比较严重。那个女孩嘴上挂着甜甜的笑容,那笑容就像山间的溪水一样沁人心脾。小爱说:人在动情的时候,的确很容易成为文学家。猪八戒说:我愉快的答应了她合影的要求。那一会我差点就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或者是差一点搂住了她的腰。小爱说:也许她正希望如此。难道她竟然没有主动采取行动?猪八戒说:她的可贵之处就在于公共场合还知道害羞。这使我对她更有好感。你也知道,我经常所见到的女孩子都是比较大方的,她们一见面就像是你多年的老朋友似的,拥抱对她们来说就像喝了一口水那么容易。你该不会说,接吻就像放个屁那么简单吧。小爱又插话道。猪八戒说:学哲学的就是能够一针见血。我签完名后,就注意上这个女孩子了。我偷偷地跟踪她。你知道这对我来说很容易。你用分身术?小爱说道。没错。我发现任何发明和创造在用于非正当目的时才会发挥出它的最大功效。我一路尾随她到了她的寝室。果然不出我所料,她的床铺是最有女孩子味道的。好啊,小爱说,你猪八戒跟踪都跟到人家床上去了!那倒没有!猪八戒说道:我猪八戒虽不敢自称君子,但也绝不是小人。我是把自己挂在窗户外面偷看到的。你老实交代,小爱说,你偷看人家女孩子换衣服没?猪八戒说:只要是人,都有偷窥的阴暗心理。偷窥只要没违法就不是罪。你那会上大学时就没干过偷窥的勾当吗?猪八戒反问小爱。小爱老实回答:有过。我们几个哥们偷看过女生洗澡。其实,在大学,偷窥是男女同学丰富业余文化生活的重要手段。不仅是男生偷窥女生,女生偷窥的技巧和胆量也决不比男生逊色!猪八戒说:我听到那个女生兴奋地对她同寝室的女生说我和猪八戒合影啦!听她兴奋的口气我心里感到真舒服。那些女生马上闹成一团,唧唧喳喳地吵闹着像一群鸡。她们把数码相机拍的照片放到电脑里然后七嘴八舌的在那议论。其中一个女生说:猪八戒是不是看你长得漂亮所以才跟你又是合影又是拍照的?另一个马上说:那还用说!你没看网上怎么说的吗,说猪八戒是个色情狂,不然他也不会自己弄个选美大赛出来专门选美女。其实他哪里知道真正有品位的美女是不会跑到公开场合去让人当看大猩猩似的展览的!就是!又有一个女生说道:猪八戒以为通过选美就能选出绝色,其实他哪里晓得在那公开场合跳来蹦去的一般都是素质极差的女生,她们的目的无非就是想通过肉体去敲开明星之路。咱们的小雪才不是这样的人呢!是吧!说完她搂住了那个漂亮女孩。我当时听到这确实有茅塞顿开的感觉。我其实应该早点想到这一点的。我一直觉得天下的美女不可能气质都是这么差的,原来我也是犯了金钱至上的错误。以为钱可以搞定一切。实际上,这就像武林高手一样,真正的高手是不会像那个女孩子说的那样到处炫耀自己到处展览自己的,他们的修养和境界决定了他们对待名利的态度。我正在想这次真是不虚此行时,那个叫小雪的女生说:其实不瞒你们说,我是想参加大赛的,只是因为父母不允许。他们说,那不是正途。他们还说竞争非常激烈,我各方面特别是容貌算不上很出色,即使参加了也难以机会出线。哦,原来是这样啊!刚才那个赞扬了小雪的女孩子感叹道。我们都以为。。。那你后悔吗?有一点。不过我父母说的对,我看去参赛的女孩子一个赛一个的漂亮,我的实力确实不够。怎么说呢,我觉得参赛的好处在于可以锻炼自己的综合能力可以增长见识可以给自己多寻找一个实现自己梦想的机会。寝室里静了一会儿,可能大家都在想自己的心事。当我听说这个女孩子本来也是想参赛的,我心里一时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我在想,如果她参赛了,我是否还能看中她?一个女孩子说话的声音打破了僵局。她说道:其实大家都是想参赛的,我要有小雪的容貌我肯定参赛了。谁不想通过这样的捷径迅速达到自己的目标?猪八戒其实本身就是通过这样的途径而迅速成名的!没错!没错!众人听到有人直接了当的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话匣子一下又打开了。那个刚才赞扬过小雪的女生说:猪八戒真是太幸运了!他虽然长了个猪头,没想到却因此而因祸得福,你看他多风光啊!现在竟然还成了猪教授猪院长了!众女生听到这轰的笑了。另一个女生说:不过猪八戒倒也并不讨人嫌。很多女生还说他憨厚朴实呢!他从不矫柔造作,我看这一点就难能可贵。一个女生接着说:猪八戒还是出身贵族呢。他被封为天棚元帅,现在又是红透全球的超级明星,是个不折不扣的超级王老五。这样的人物,即使再丑,那些美女还不赶着趟的要嫁给他啊!一个女生笑道:你是不是就这样想啊!那女生说道:谁不这样想?!现在的猪八戒可不是当年在高老庄那会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的猪八戒万千宠爱在一身,嫁个这样的老公一辈子还愁什么!说完她转向小雪说道:小雪,如果是你,你嫁不嫁?小雪沉吟了一下:我嫁!干吗不嫁!女人的婚嫁是女人一生的事业,嫁给这样的老公,事业还不叫完美吗?一个女生说道:可是如果根本就是没有感觉呢?那就离吗!谁还会真爱上他吗!还不是看中了他的MONEY !那个赞扬过小雪的女生说道:这样还能分到一大笔钱呢!众女生又笑了。一个女生突然叫道:可是嫁给猪八戒就要生小猪崽啦!众女生哄堂大笑。小雪笑着说:那还不简单。到时就跟猪八戒说自己没有生育能力,然后来个暗渡陈仓,养个英俊的小白脸不就得了!众女生笑得更疯了。你知道吗,猪八戒描述到这停顿了一下,我当时听到这些我差点从墙上栽下去!小爱笑道:怎么,你很在乎她们所说的吗?猪八戒说:也许她们说的只是一面之词,但是这个一面之词却击中了要害。我现在想,当初的那个选美的初衷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任何事情只要踏入了商业的运作,它的原始的淳朴也就荡然无存了。你知道吗,在我当初重返人间时,我觉得人间样样都好,那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特别是女孩子简直就让人眼花缭乱。可我现在却觉得人间的限制太多,太没有自由了。人有的时候还真不如他们所养的宠物。就说那狗吧。大大咧咧地可以随时在大街上做爱,人其实也想这样,但表面上还要装的道貌岸然的样子。人类的许多畸形的表现要么是欲望过于压抑要么就是欲望过于膨胀所导致的。比如嫖娼卖淫。多可笑啊!动物们可以自由的随时随地的获取人却不行,还要用物质去交换,真可怜啊!最可笑的是所谓黄色的东西,性交对于动物就像家常便饭一样平常,人类却要偷偷摸摸地去偷看这个玩意,一个像吃饭睡觉一样重要一样简单的东西,人类却把它弄得如临大敌,而且还要用法律去约束和管制。这一切对于自然的扭曲实际上正是人类欲望极度扭曲的结果。我猪八戒现在之所以如此风光,其实从根本上讲,就是人类太空虚的缘故。我认为,现在的人类正在空前的制造着各种各样的垃圾,这些垃圾充斥着人类的大脑,他们一点也意识不到他们创造的实际上是一个垃圾文明,垃圾时代。小爱说:对于女人的失望,容易导致对世界的失望。你现在该不是处于这样的状态吧。猪八戒说:你说的不无道理。人说到底还远远没有脱离动物时代,人类现在的发展靠的不是理性而仍是动物的本能。靠着动物的本能活着,那我猪八戒还不如离开人间,因为人间的限制太多,况且这些限制更多的表现在虚伪上而不是道德上。
在遥远的非洲有一个小小的国家。这个国家地处非洲腹地,资源贫乏,土地贫瘠。全国有一半以上的人口处于半饥饿状态。这个国家目前的统治者是一个叫卡比拉的上校军官,他通过政变夺取了政权。卡比拉在全国实行军事独裁统治,由于他不善管理一个国家,这个国家变得日益贫困。不过,在国际舞台上,卡比拉是作为一个改革者的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的。他是这个国家的救世主,他四处寻求发达国家的帮助,他周游列国,到处化缘,从国际社会得来的物质和财政支援,卡比拉声称他全部用于了国家的改革和建设。
这个国家在世界地图上找不到它,它太小了,有人形容在这个国家射出一颗炮弹,这个炮弹就会在别的国家爆炸。在世界这个大舞台上,人们很少知道类似这样的小国家里所发生的事情。大而强的国家就像演艺台上的明星,受到万众瞩目。而蕞尔小国则像过着普通生活的平民百姓,日常事物少人问津。
不过,在一个普通的星期六的晚上,这个国家通过一个电视栏目而一夜之间在一个很大的国家里变得家喻户晓。这个栏目就是夏白主持的《我说世界》。《我说世界》栏目经常采访一些国家的元首和政党要人,这个大家已经很熟悉了。在他的栏目里,人们知道了许多平时很少了解的国际上一些国家的历史以及现状。当人们在预告中得知夏白将要采访一个中非小国时,人们并没有因此而很在意。人们所做的事情就是到时准时将频道放在夏白的栏目上而已,因为这已经成为了许多人周末的习惯。自上次的采访樱桃小姐的“事件”后,夏白的名誉不仅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相反他的栏目的收视率反而更高了,因为他吸引了更多的年轻观众来收看他的节目。人们也逐渐接受了夏白可以不穿西服而主持节目。不过,夏白在采访国际要人时,他还是一身笔挺西服的,这也正是人们接受和容纳了他的原因。当晚上十点来临的时候,人们不约而同坐把频道锁定在了《我说世界》栏目。随着熟悉的栏目音乐声响起,夏白出现在了屏幕上。天啊!人们在不同的国度不同的城市不同的房屋不同尺寸的屏幕前却做出了相同的动作和发出了相同的惊叹。人们的反映为何会如此强烈?人们为何会同时瞪大了双眼?脸上为何会出现难以置信的表情?还是让我们看看屏幕吧。夏白出现在了屏幕里。他还是他,一点没变。精神抖擞,神采飞扬。他还是他,举止洒脱,风度翩翩。他还是他,言辞机敏,眼光洞达。是的,的确是他,一点没变。可人们竟如此惊讶,就好象他们从未认识有一个叫夏白的人!原因很简单,但仔细想想又好象真的很复杂,那就是:夏白的衣服变了。而且是完全变了。如果上一次在采访樱桃小姐时,夏白的服装改变叫惊世骇俗的话,那么这一次的服装简直就无法用言辞来形容。只见他上身穿了一件老头衫,还皱皱巴巴的;下面是一条人们夏天乘凉时好穿的大裤衩,脚上则踢踏着一双老爷拖鞋,粗大的脚趾在屏幕前一览无遗。坐在他对面的一个黑瘦的外国人,显然就是那个非洲国家的元首了,竟然和夏白穿得一模一样!丝毫不差!如出一辙!人们完完全全惊呆了。纯粹彻底地惊呆了。不折不扣地惊呆了。夏白坐在屏幕里,他当然感觉不到这一切。他一如既往的和佳宾聊天,聊国家,聊民族,聊政治,聊文化。人们产生了一个奇怪的错觉,这个错觉使人们觉得屏幕已经不存在了,这些聊天更像是发生在左邻右舍的唠家常而不是坐在屏幕里像在演戏。可是,夏白的一切并没有变,他的风格也没有变,变的仅仅是他的衣裳,然而怎么感觉一切都变了呢?
《我是猪》的电影在一年一度的“蔻琶菩彤”奖上大放异彩,一举囊括了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最佳摄影,最佳编剧,最佳音响,最佳服装设计,最佳电脑设计等十二项大奖。这个记录只有上个世纪的一部爱情片曾经达到过。然而,这些大奖的创造者却并没有到场领奖。他忽然神秘失踪了。他将他曾经创造的一个辉煌的娱乐王国彻底抛弃了。在世界各地的人们想尽各种可能猜测这个事情的原因时,一本叫《我是猪》和电影同名的书上市了。据称,这是这位娱乐天王临走时写的书。这本书销量达上千万册。人们就是想通过阅读此书找到天王失踪的答案。但人们将一本书看完时,却无不产生了这样一个印象:这本书语无伦次,不知所云。可以说,有多少人在阅读这本书,就有多少种答案出现在人们心中。这本书到底写了些什么呢?首先,在书中,作者说了许多感激的话。然后,作者揭露了一些事实的真相,使他们大白于天下。比如关于魏富仁和《几》报勾结的事情以及时装发布会期间的秘闻。作者还说出了夏白受贿的事情。作者坦言,夏白收了两千万,所以才答应他做了那档节目。剩下的内容就是作者的一些观点和看法,这些观点和看法大部分没有在公开场合表达过。比如,在写到时装发布会时,他是这样说的:人们的着装不是为了美而是为了时尚。我根本不知道那些服装好看在哪里。在我眼里好象越是像马戏团小丑穿的衣服就越是最时髦和最时尚的。人们好象意识不到,时尚实际上是欲望的产物而不是美的产物。为了满足欲望而去追逐时尚这正是那些惟利是图的商人所最希望看到的景象。一切时尚其实都是有钱人的游戏。普通的民众甘愿盲目的成为时尚的奴隶,实际上是金钱崇拜的必然结果。再比如,作者说到了获奖。他说:人们好象离不开奖励。无论是物质的还是精神的。可是我知道,不少获得过奖励的人仅是顺从了社会的习俗。他们看重的并不是奖项,而是肩负的责任和他们心中的理想。奖项的设立通常是一年一度的,可是每一年里真的就一定会有杰出的事情发生吗?奖项的设立无异于移的就矢,它的存在给人们的虚荣和功利之心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奖项和道德是一样的,只要树立起来就会走向僵化和腐朽,它兴起的追名逐利之风早已违背了最初设立奖项的初衷。因此,我拒领任何奖项。况且,还有一个问题是,谁在给谁颁奖?颁奖的人真的就理解和懂得了获奖者所希望表达的东西了吗?对于自己并不太了解的领域,作者在书中也尽情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有不少也许有失偏颇,却都是作者的心里话。比如,他说到了建筑装潢等艺术设计,他说:现在有许多设计大师,当你把他们的作品摆在一起并且并不说出是谁的作品时,你会误以为是一个人的作品在展出。作者还说到了女人。作者幽默的地说:一本自传不说女人,那肯定是不完整的。作者认为,人类世界的动力缘自女性。男性所争取的一切,无论是权利还是物质利益,最终将以某个或若干个女性为终点。所以女性的幸福的最高追求就是将男性的一切艺术化的转化为自己的拥有。书中还说了许多显为人知的所谓高层的内幕,但有些却根本没有提级。因为人们不知道,只要是书,就永远有隐瞒的成分和虚假的成分。比如,那个非洲元首为什么也穿得那么“滑稽”?这个秘密只有小爱知道。况且,有些事情即使你是按照事实来阐述的,人们在理解上却可能很容易歪曲,所以,有些事实还不如不说。在《我是猪》电影的结尾,主人公给自己安排的结局是突然离开人间,而《我是猪》的作者却并未提及原因是什么。
猪八戒的确走了。而且是突然消失的,就像他突然来临一样。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许有一个人知道。这个人就是小爱博士。在走之前,他和小爱博士,正像猪八戒说的那样,在人间的舞台上又导演了一出大戏,这一回,这出大戏的主角不是猪八戒,而是----夏白。他们用了足够的量从而改变了质。当然,夏白并不知道猪八戒真正的用意是什么,何止是他,许多人都迷惑不解。猪八戒对小爱说:人们要打破僵化仅仅是改变一下服装是远远不够的。
在本故事将要结束的时候,顺便说一句小爱。据说小爱博士找到了他的另一半。这个另一半是个高中生,是他的学生。据说,她对他崇拜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