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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边没时间。”朋友在电话那边说,我无语,只是默默的挂了电话。2
岁月在忧伤中过滤,我也在痛中长大.本应该活力四射的年纪却让自己多愁善感.
冬也的冷风刮在我的脸上,看着身边匆忙走过的人在漫天飞雪中奔波,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独自徘徊在这冷冷的夜,好孤独,好茫然,好无助.自己就像是被一个忧郁的套子罩住,无论如何挣扎也逃脱不了.
电话薄里的名字一个个被我一一掠过,除了叹息,我实在不知道还应该有怎么样的反映.有了这个季节不应该有的思想,身边熟悉的一切让自己感到那么的压抑.风溜进了脖子,立了立衣领,想以此来挡住寒风的侵袭.当电话薄被翻到最后的时候,猛然间看见一个熟悉但是也陌生的名字,忽然记起了一个月前上网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学姐,可是只通过一次信.随着身边的事情多了起来,也就渐渐淡忘了这件事.而现在思绪又被拉了回来.
怀着那颗躁动不安的心我照着号码拨通了电话.我不知道这位学姐会不会像以前的朋友一样让我失望,毕竟她是大学生,离我太遥远了.也学是受伤害的次数太多了吧,我怕了.只想摆脱,逃离原来的生活.
电话通了,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喂,你好.请问你找谁?”
我的心跳的更快了
“哦,请帮我找一下宁珊.”我吞吞吐吐的说.以往都是在网上联系,她给我的电话我还是第一次打,所以不敢太唐突了.
“请问你是谁?”对方很警惕.
恐惧,我有点不知所措,后悔打这个电话了,因为对方的语言有点质问.也难怪人家多想,一个陌生的男生给一个女生在夜里打电话,当然得问问了.
“哦,我是她的同学.”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只听那个男人说,等一下.
我在电话这头听见那边在喊宁珊,也就是我的那位学姐接电话.心里也平静了不少,但是随着那边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心情也又一次起伏,跳动.
“喂你好”好甜的声音,我呆住了,不知道的一定会以为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儿.
“喂,你找谁?”学姐又一次说话了,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也许是自己的沉默也让这位学姐昏了头吧.
“学姐.”我顾做深沉的叫了一声.
“啊,呵呵,学弟是你吗?”听的出来,她显然很意外.但是更加吃惊的却是我,没想到她竟然还记得我这个黄毛小子,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学姐你知道吗,刚才接电话的那个把我都问木了,天啊,太没面子了.”我调侃着.心情也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
“哈哈,是吗,那是我爸爸啊,看见不认识的电话号码当然得问一下了.”顿了顿又问我,“怎么,是不是吓到你了啊?”
我嘿嘿的笑了笑”学姐有时间吗?我说过请你吃冷饮啊,今天我要兑现.”
“不用了吧?”
“没关系的,只要不耽误你时间就可以了.”
听见我这么说,学姐也不好推辞“那__好吧,就听你的.
“那我去接你,在哪啊?”
“恩,在县医院门口吧.”学姐想了一会说.
“哦,好的,我在那等你啊.”
我一阵子窃喜,挥手招了辆出租车,顺口告诉司机去县医院.去县医院要经过一段闹市,这短短的一路现在却觉得很漫长,,不住的催司机快点。司机有些不耐烦的告诉我,再快就追尾了.我也就把嘴闭嘴上了.
医院的位置很偏僻,我也很少晚上来这种地方,只是听说这种地方晚上经常闹鬼.虽然我并不相信那些,毕竟也读过几年圣贤书,觉悟还是比较高的.可是我胆子可以说是很小,所以也还是怕怕的。
从医院里射出的灯光昏昏的,呼呼的风声弄的我心里发毛,为了壮胆也就自己哼哼起歌来.朋友说我的歌可以把狼引来,不过幸亏这里没有那种食肉动物.这我也没办法,五音不全也不是我的原因啊,不过朋友们到是说和我走早一块安全,那些图谋不轨的人一听见我的歌声也就仓惶而逃了,我知道他们在笑话我,所以我没说话。
大概我唱的实在是不堪如耳,我看见停在我不远处的一辆出租车上的司机的脸色难看的就不用说了,我琢磨应该是被我折磨的。
四处望望没有看见学姐的影子,我边旁若无人的哼哼,边跺着脚取暖,度日如年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正当我拿出手机想给她再打电话的时候,看见从医院家属楼那边过来了一个穿红色羽绒服的女孩,只是头发挡住了半边脸,加上夜色太浓,我的视力又不是很好,所以不敢确认,但凭感觉应该是我的那位学姐了.在网上聊天的时候用视频见过她的样子,只不过她当时的打扮很成熟,像结了婚的人.现在我在近处看时,她正在冲着我嘿嘿的笑,说真的,在这种环境下那种让我后背冒凉风。
“对不起,我来晚了,因为得从家走到这,所以就......”
学姐弯着腰和我解释,整的我怪不好意思的,总觉得太夸张了。
“没事,我也刚来。”
我打断了她的话,编造了一个善意的谎言。站这都快半个小时了,寒风像刀子一样,在加上我这身要风度不要温度的衣服,恐怕再过一会我就成冰棍了。
“冻着了吧,你看都怪我不好,迟到了。”学姐关切的问,还不忘自责一下。
“没事的了,习惯了。走吧学姐。”这么晚和一个不认识的见面,还是一个漂亮的学姐,所以有些个不自然。
抬起冰冷的手叫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后才知道司机就是刚才脸色被我整青的那个,要不是现在旁边有人,我还真想给他道歉,说“强奸”他耳朵是我的不对。可是学姐在旁边,这件事也就算了,在心里内疚就可以了。
“小伙子,你刚才可把我吓坏了,大黑天的穿了一身黑,还直勾勾的看着我,我还以为你是、、、、、、”
“还以为我是黑社会的吧。”
我顺着那个司机的话接着说。原来不是因为我的歌难听啊。
那个司机略带歉意的笑了笑,我却有些个不高兴了,这么好的孩子竟然说我是黑社会的,我穿黑衣服招谁惹谁了。更何况旁边还有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这么说我也就太不给我面子了。
用余光偷偷的瞄了一眼学姐,她正抿着嘴乐呢。好笑吗?真是的。我心里暗暗叫苦,司机大叔啊,你给我留点面子吧,我可是第一次见旁边子做着的学姐。可转念一想,对呀,他哪知道我旁边坐的谁啊。不过他这么对待顾客可真实没有职业道德。
“上哪啊小伙子?”
“在水一方!”我狠狠的告诉他,顺便让他明白我对他的言行很生气。
“在水一方”是一个酒吧,我所以选那是因为我的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在那里勤工俭学,他叫丁雷,我们全管他叫‘雷子’。一提起他打工这件事我就来气,放假就在家好好呆着得了,打什么工啊,还美名曰为勤工俭学。
对于这件事我一直对丁雷不满,作为兄弟的我还得经常拉人去给他捧场,致使我开支大幅度上升,赤字累累。每当我在他面前发牢骚的时候,丁雷只是嘿嘿一笑便了事了。我就诅咒他说,等哪天踩上地雷你就老实了。
我知道作为一个学生是不应该涉足那种地方的,但我需要浪漫,也许是言情小说看多了吧。举止投足间别人也会说我很成熟。
“你真的决定高二高考了吗?”学姐冷丁的一句话吓了我一跳,这件事知识无意中和她提起,没想到她也记得,好感动哦。
“是呀,还有一年半的时间,我怕自己坚持不下去。”
“别的啊,只有相信自己,成功才会一步步逼近,你可以的。”
“ 恩 ”
她的话是那么的坚定,是那么的毫无置疑。我转过头看她的时候,学姐也冲着我笑。我颤了一下,真没出息,怎么还是那么紧张。
“学弟,你好象忘了件事吧。”她笑着问我。
“恩?什么啊?”
我一头雾水,因为实在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我的记忆力不是特别的好。
“那个女孩儿啊,你忘了,你不是答应过我让我看看吗?”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几个月前曾经在网上和她说我喜欢了一个女孩子,并答应她回来之后领来让她看。现在忽然提起这个事,我突然不好意思了,脸在升温,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支吾着:
“这、、、、这个嘛,她晚上出不来,等有机会的,好不?”
学姐又笑了,是那种看不透的笑,就像一个人的心。我觉得很别扭,一提起那个女生我便很郁闷,她的名字就是这漫天飞舞的雪花,只是、、、、、、得,不想她了,闹心。
“在水一方”布置的很合我的口味,我一进去便有个在插花的服务员和我打趣。
“帅哥看我整的怎么样?”她指着那几束花问。
“不咋地”我径直向楼上的包间走去,学姐在后面跟着我。
我不喜欢别人那么叫我,我看出她一脸的失落。哼,谁让她总拿我开玩笑。我不是什么帅哥。
“丁雷呢?”从进门就没看见他,谁知道他又在那噶答躲着呢。
“这呢,我看见你来了。”丁雷从吧台后面露出了个大脑袋,不一会身子也钻了出来。
“小子干什么呢,看见我来了也不出来迎接,你这服务生怎么当的,小心我告诉老板炒你鱿鱼。”
听我这么说,丁雷就横眉冷对,但只是转瞬即逝,看见我旁边的学姐,立刻睁大了眼睛。不知道又在打什么算盘呢。也难怪他多想,我认识的女孩儿他全认识,突然蹦出个陌生的,当让惊讶了。
“哎看什么呢,给,拿东西去。”
我捶了他一下,把菜单递了过去,转身又对学姐说:“甭搭理他。”学姐扑哧的乐了,丁雷可火了,硬把我从包间里拉了出来。
“谁啊?”
“管那么多干什么?”
扔下丁雷和学姐相对着坐下,总是觉的那么拘束,只能傻傻的坐着乐。借着昏暗但特别有情调的灯光,才仔细端详起面前只比我大一岁却大我三届的学姐:头发被烫成波浪式,给人的感觉很成熟。但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又让人觉得那么孩子气。
学姐看我盯着她的头发看,便解释说这是今天有一个朋友来我陪她做的,平常都很朴素。我呆呆的点了一下头。
正当我有些放松的时候,丁雷把吃的东西端了上来。我看见给学姐点的冰欺凌的时候,我有一种让他自己吞下去的冲动:一层奶油画了几道波浪,上面放了半根燃烧的蜡烛。什么东西啊,能吃吗?
“丁雷你耍我是不是,你这也叫‘火焰冰山’?”我愤愤的质问他。
“小声点,全是这玩意。”丁雷一下子堵住了我的醉,让我又一下子扒拉开了。“ * ”
在看学姐还在那笑,看起来她今天心情不错。
丁雷还要说什么让我推了出去。
“去去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谁啊?”丁雷不厌其烦的问。
“有病啊,没完了是不是,边呆着去。”我“哐”的一下把门重重的关上。
“他这个人就这样,不用搭理他。”
“呵呵 ,看着你们真好。”
“是吗?”
我不自然的笑着,没人知道这潇洒的背后有多少的泪水,更没有人知道在这笑容背后有多少的辛酸。
“放假了吗?”学姐问。
“没有呢,不过也快了。我请假了,在学校天天不数理化,都快崩溃了。”我吸了一口果汁,味道很浓。
“是呀,我也不喜欢,只是也得坐住板凳啊 ,知道吗?”
“恩,明白。”
学姐打开了话匣子,而我却只有沉默的份,羡慕的份。忽然间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向往大学的生活,却不曾发现已经自甘堕落了好久。现在看着这位学姐走的路离自己好远,我就像是站在另一个世界,伸手触摸却只有阵阵痛楚。我有一种发奋读书的想法,我为自己庆幸。
和学姐说了很多事情,爱的萌动,青春的迷茫,头一次把自己的内心暴露给一个头一次见面的人。她静静的听我说,我静静的讲,学姐偶尔冲我点了下头表明她懂我。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自己在这个时候开心的许多。
她要是我的姐姐多好。这个想法对于我来说真的很奢侈,我不敢说。怕她会拒绝我,我受不了。这个学姐能看上我这个高一的学弟吗?
中考的失利让我常常自卑,没有帅帅的容貌,没有骄人的成绩,只有狂,只有傲,只有那些带着淡淡忧伤的文字。自从自费进入这所市重点高中之后,我就默然的看着身边的一切,不只一切的告戒自己,失败的那一天已经注定我现在与一切无缘,我只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过路人。
自不量力的我决定高二高考,把颗躁动不安的心让人永远无法理解。忘不了刚入高一的一个月,孤独、失落、难受,忘不了在静静的夜仰望星空的时候,自己是多么的心酸,每当看见身边的同学很快便成帮结对,性格孤僻的我就想起了以往亲密无间的同伴。
泪水不只一次的流了下来,我掩饰住了,把心中的苦闷埋藏在深处,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独自舔着伤口。一直以来我从不去以来任何人,倔强的我用故做的笑容掩盖自己的无知与脆弱,强迫自己不去回忆那些痛彻心扉的往事,我知道在欺骗自己,但除了这样我找不到任何理由缓解自己。只想早点结束这样的生活,看着眼前的学姐,我突然有了寄托,有了个肩膀可以哭泣。她好亲切,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我可以认你做我的姐姐吗?”单刀直入,我的心里揣了个兔子。
“好啊,当让可以。”
她笑着答应了我,我没听错吧,真的答应了我。居然这么痛快,我看见学姐,不,是姐姐,我看见姐姐冲着我笑,偷偷的掐了自己一下,好疼,我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这不是幻觉。
“姐姐,相信我会成为最好的弟弟的。”我十分认真的发誓。
“ 恩,我信。”
门又被打开了,总是在关键的时候被推开,真的很不切时机。
“雷子你想死啊,不会敲门啊,你们老板没教你进屋要敲门吗?”我冲门口大喊,不用猜就知道是丁雷,看见我大喊,他也脸的歉意。
“蓝风,你出来一下。”说着冲姐姐抱歉的笑了笑,便把我像拎小鸡似的拉了出来,又被他整没面子一次。
“聊的这么热乎,谁啊?”
“大哥,我求你还不行吗?饶了我吧。”
看丁雷着急的够戗,又一脸的诚意,我不耐烦又无可奈何的瞪着他
“还记得我有个学姐吗?”
丁雷很不相信的看着我,我也没在乎他的表情。
“不过她现在是我的姐姐,你别打她注意。”我接着说
“不会吧,行啊你,这么快就搞定了。”丁雷笑的有些坏。
“说什么呢,欠扁啊怎么的。”我举起手就要上,丁雷急忙抱头求饶。
“行了,介绍给你认识认识,看你那熊样。”
“这还差不多。”丁雷一见我这么说,立刻就笑了,还故意整了下发型。哎!
刚介绍认识我就把丁雷推了出去。
“又没完了吧,忙去吧,没你的事了。”我毫不客气的说。
“你、、、、、、”丁雷的肺快气炸了,恋恋不舍的退了出去,关门的时候狠狠的冲我说:“好,你小子。”
我得意的摆了摆手,把门带上。呵呵,这小子又让我摆平了。
“你们真好玩。”姐姐一改刚才的淑女状,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姐,以后在我面前不用装那么成熟,多累啊,是不是?”我阴阳怪气的说。
“这,这个,那什么,哎,你这个小东西。”
姐姐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又重新端坐起来。看着她窘迫的样子,我也不由得笑了起来。和她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房间里的灯很温柔,调和,舒服,华贵。
”他们说我太过于忧伤,太傲了。”
“看出来了。”
姐姐的声音和我一样淡淡的。她说看出来的时候我没有奇怪,因为每一个人都看得出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忧伤,恍惚间已然如此了。我喜欢李白,放荡不羁,我的性格也是如此,只不过在这个年代就有点过火了。冷若冰霜的面孔看着这个世界,人情冷漠,世态炎凉,就是我对生活的不满,也许是这个年纪的反叛心理太强了,还是别的原因,我也不知道。
有一天黄昏的时候,坐在窗户边的我凝视着如血的残阳,身边的同学菁菁的上自习,只有我,呆呆的望着窗外的天空,却察觉不到语文老师也在看着我。等我回归神发现的时候,她眼睛里充盈着泪水。我吃惊的问怎么了,她告诉我,在我的眼里掠过丝丝伤痛,看着我的样子就如这时的残阳,出动了心底最柔弱的地方,以至于泪水不自觉的就流了出来。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骗我,当时只是勉强的笑了笑。我冷漠,可有谁知道在这冷漠的背后却有一颗火热的心脏在不停的跳动,时刻撞击着我的心房,只是我一再的岩掩饰,早已竟不知道真实的我是什么样子了。自己就像带着一个不为人知的面具,准备时刻扮演不同的角色。
朋友们说我就是、一个谜,我没有否认。能读懂我的很少很少。说我为赋新词强说愁,可那些都是自己心底埋藏许久的伤疤。总说我胡编乱造,只有自己知道我是用真情汇报着自己的文学梦。纸与笔是孤单心乱时最好的朋友,它听我叙述,让我渐渐的平静。写东西的日子是枯燥的,但小小年纪的我却只喜欢一纸一笔畅游在自己的殿堂写那些自娱的文字。我的追梦生涯有些痴狂。
“那个女孩儿叫什么?”姐姐还是笑着问我。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哦,尹雪,怎么了?”
“尹雪?很好听的名字,人也很漂亮吧,要不然怎么会让弟弟这么痴情呢?”
“姐,我看人从来不看长相的。”
“恩,我也是,关键要看一个人的心。对吧。”
我突然又不好意思了,一提起尹雪心就乱,在这个不应该有压力的季节,我却承受着更多的爱的痛苦。控制不了自己,只能一切随缘。也不只一次的想过放弃,但是我的手却迟迟不肯松开。有人说这是痴情,也有人说这是执迷不悟。可如果我放弃了,那么曾经立下的誓言怎么办?流言蜚语我受不了。
“她说我的占有欲太强,和我在一起有太多的压力。”
“是吗?为什么呢?”
“其实也没什么,她在的那个学校太乱,我就让我的朋友注意她。”
“啊?你不会在监视她吧?”姐姐睁大了眼睛。
“没,不过也差不多。”我顿了顿:“姐,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啊?”
沉默、、、、、、
过了一会姐姐叹了口气,“如果爱变成了负担,那就不是爱了,何况你这个年纪根本不懂得爱为何物,姐姐虽然比你大,但是我也不懂,何必这么折腾自己呢?”
我说不出话来,自己心里惭愧,这些日子总是幻想,连最引以为自豪的语文成绩也一落千丈。还经常和社会上的一些人在一起,不求上进。看着姐姐,我感动。不知道是否是上天可怜我,给我送来了守护神,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只见一面的姐姐就让我有如此大的彻悟,这也许就是缘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突然相信了一个词:宿命。
不知不觉夜已经是很深了。
“姐,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早点回家吧。”
“那我给你打车,太晚了。”
下楼梯时的声音惊动了底下的人,几个服务员笑着冲我挤眉弄眼,我有些莫名其妙,和它们说再见的时候丁雷却没吱声,知识一直在观察我姐姐,哎,这小子。
“丁雷,我走了!”
“哦、、、、、、哦、、、、、、哦,小心点啊。”
我气呼呼的看着丁雷,什么人啊,重色轻友。
“给我拿笔。”
“干什么?”丁雷楞楞的问我。
“什么干什么,让你拿你就拿,那么多废话呢。”我让他气的自杀的心都有了。
“就是,让你拿就拿。”有一个服务员也训斥他。
丁雷经不住众人的攻击,悻悻的给我拿来了纸和笔,我飞快的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在上面,姐姐还不知道我的电话呢。
“有事给我打电话啊姐。”
“ 恩 ”
姐姐点了下头,告诉我早点回去。
“用不用我的啊?”丁雷着急的问。
“自己留着吧。”
我甩给了他一句便出了“在水一方”,看着姐姐坐车飞驰而去,我的心里空空的。
冬夜的风很冷,这时候的街上人很少,很冷清。独自走在空旷的路上,偶尔有车从身边经过,感觉刚才真的像是一场梦,好久没这么畅快了。
雪还在悠悠的往大地的怀抱里面钻,这个世界被白色覆盖。踩在地上软绵绵的。抬起头看着乱窜的雪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心在激动,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有了一个姐姐,我知道生活会因为今天晚上而改变。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也该回家了,望望前方,好远好远。但在心里告诉自己,有些路是必须走的,逃也逃不掉。深深的吸了口气,看见它在空气中形成一团白雾后渐渐散去。抖抖身上的雪,走进漆黑的夜。我知道家里还有个人为自己担心、、、、、、
“儿子,丁雷来了,这孩子还没起来呢。”
还在梦中就听见老妈喊我。昨天晚上睡的实在是太晚了。不过凭我的感觉应该猜到丁雷今天得来找我,只是没想到一向比我还懒的他今天却起的这么早。
“起来了懒虫。”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就被这该死的催命鬼推开了,而进门的第一句话更想让我拿刀子剁了他。
“你姐叫什么啊?”
“天啊,老大你饶了我行不,昨天就一直墨迹我,今天又这么早来折腾我,你搞什么搞,这么早就为了问这个,你有病吧。不知道。”
我唉声叹气的用被褥把头死死的蒙上,眼不见心不烦。谁知道这家伙得寸进尺,强行把被褥掀开,一股冷风侵袭了我。我立马火了。
“痴呆啊你,感冒了你付医药费啊。”
“快点说吧,啊?”
雷子一脸堆笑,而我却痛不欲生。看样子我这觉是睡不安稳了。我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刚要离开这是非之地,谁知道丁雷冰冷的爪子却先发制人,揪住了我的脖子不放,还威胁我:
“说不说?快点说!”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先松开,怕你了行不。”
“ 说 !”丁雷给我下了最后通牒。
“宁珊”我咬着牙蹦出了俩字。哎,爪子总算松开了,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起来,我洗脸去。”我用力的推丁雷一下。
“请”
“有病”这小子是欠修理了。
“我姐姐长的怎么样?”我边往盆里倒洗脸水,边问丁雷。
“恩,长的挺漂亮的,适合当女朋友。”
“滚,白痴!”我手里的脸盆差点没朝他拍过去。“告诉你,那是我姐,丁哥。”
“知道啊,看把你紧张的,没人抢你姐啊。”
“切,拉倒吧你,我是怕你居心不良。就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我喝了一口水,看着把丁雷气的两腮帮子鼓了起来,我很高兴,谁让他刚才岁我使用暴力了,这就叫做罪有应得。
“你今天怎么没上班啊?”我想起了这事便问他。
“我也请假了啊,你怎么不去啊?”
“你烦不烦啊,哪壶不开你提哪壶,管好你自己的事得了。”
丁雷害怕的盯着我,看见我准备让手里的暖壶和他进行一次亲密接触,也就不敢再反驳了。
“”我开学就去。真是的,我上学碍着你们什么事啊,瞎着急。对了,你这两天见到尹雪了吗?”我问正在调电视频幕的丁雷。
“没有啊,怎么了?”丁雷放下遥控器,翻起桌子上的杂志回答,这家伙总是不闲着。
“没什么,先告诉你了,我放弃了。”
“哦,不对,你说什么,你放弃了,我没听错吧。”丁雷用手试探着摸我的额头,让我拨开了,他耳朵好不好使关我什么事。
我说累了。
“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啊,你不会喜欢上你姐了吧?这年头、、、、、、”
“你心理有问题吧,先干什么呢乱马七糟的,你以为我是你啊。”我打断了丁雷,要让他再说下去还只不丁说出什么呢。
“别生气了啊 ,我也是开个玩笑。”他也察觉出我真的生气了吧
“以后别在我面前开这种玩笑,和无聊知道吗?”我顺手递给了他一只香蕉又问“今天几号?”
“十五号,你快上学了。”丁雷扒着香蕉皮还哈哈大笑,真的不讲究,我这么郁闷他还有心思笑。
“你小子不用乐,有你用得着我的时候,到时候有你好看的。我姐姐快走了,这几天我得陪她玩。”
“那我呢?”
“你愿意跟着就跟真。死样,走。”我边穿鞋边说。
“不打个电话啊。”丁雷提醒我,我瞪了他一眼,“想什么呢,陪我买东西去,快开学了不得准备一下啊。”丁雷的兴奋劲一下子没了,看她这样我也想乐。
冬季的阳光依旧暖暖的,时间在日历一天天撕下去的那一瞬间度过.我也仍旧在这所高中过着平淡的生活,吃饭,上学,回家,不厌其烦的扮演各种角色,姐姐走的那一天我没有去送她,因为我知道自己会哭,我已经依赖姐姐了.
相聚是为了别离,那么别离又是为了什么呢?姐姐走后我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什么事都不闻不问,对一切的东西都感觉无所谓.我振作了,知道学习了,一心只想考进大学,曾经不只一次的告诉自己不许再颓废,而这一次我做到了.
还是那么冷漠的对待身边的一切,但却没有了一点孤独的感觉.我知道姐姐时刻在陪着我,尽管两地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不只一次的眺望高三的教学楼,视线随着那些行色匆匆的高三学子而移动着.我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也许是太想姐姐了吧.
静静的在校园昏黄的灯下徘徊,想着姐姐也曾经沿着这条甬路一步步走过高三,经历了火热的六月而迈进大学.也许我永远也不可能经历高三,高二的高考我别无选择,梦想中的那所大学将是自己永远的痛,对于她的眷恋只能寄托在梦里的斑斑泪水当中了.
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而逝,开学已经四个星期了,自己早就习惯了在夜里拿起电话与姐姐聊天,听听姐姐充满慈爱的生擒我也塌实了许多.或者拿起手中的笔向姐姐倾吐忧伤,看着一封封白色的信件投入邮箱,便有无限的希望从心底升起.这种日子虽然平淡,但我却觉得很幸福.
姐姐说过,如果世界上有1000个人爱我,那么有她一个,如果世界上有100个人爱我,那么有她一个.如果世界上有10个人爱我,那么仍有她一个,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爱我,那么一定是她,如果在合格世界没有人爱我了,那么就证明她不在了.就算是所有人都抛弃了我,姐姐也不会.
在大海边求写的姐姐并不会知道,弟弟每次读她的信总会全身颤抖,尤其是读到那几句的时候,我早就已经感动的一塌糊涂了.好长时间没以来过别人了,自己一直顾作坚强用虚伪的面具岩石自己内心的脆弱,而现在傻傻的我突然有了依*,一切来的那么突然,那么的出人意料,也许我不够成熟,但我喜欢这种日子,被姐姐疼爱的日子.